唐肅宗#安史之亂后,才子派人沖回長安尋找愛妾,寫下亦詩亦詞的千古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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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之亂是唐朝由盛轉衰的轉折點,這個事件我們都很清楚,只不過當時的兵荒馬亂,驚慌恐懼,卻是后人無法體會的。只有在史書之中,我們才能感受到那種觸目驚心地人間慘劇。在此之中,也發生過許許多多令人唏噓不已的故事。當安祿山的叛軍逼近長安時,唐玄宗未做抵抗,帶頭逃跑,拋棄了帝都的百姓。因此,唐帝國的都城,輕輕松松就易主了。始發倉促,很多人沒有來得及跑,即便是逃走的,大多也和親人失散,比如大歷十才子之一的韓翃,他就與自己的愛妾柳氏分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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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長得極為艷麗,本來是豪富李生的歌女。李生當年結交韓翃,仰慕韓翃的才華和氣度,經常邀請他到家中飲酒。沒有想到,柳氏也同樣對韓翃一見傾心,經常躲在屏風背后偷看。李生得知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豪氣大發,告訴韓翃,你是天下名士,柳氏是天下名色,當然應該在一起。于是,李生將柳氏贈予了韓翃,還附贈三十萬錢,唐人的慷慨大方,氣度非凡,可見一斑。韓翃得到美女和重金之后,沒有懈怠,第二年就進士及第。當他將柳氏留在長安,獨自回鄉省親時,安史之亂爆發,長安淪陷。天各一方的才子佳人,在顛沛流離之中,命運各自不同。為了避免落入亂軍之手,柳氏剪去了秀發,寄居法靈寺出家為尼。韓翃也在淄州節度使侯希逸當上了掌管文件的書記。等到唐肅宗收復長安的時候,韓翃立即派人攜帶一袋碎金,沖回長安,尋找柳氏。同時帶去的,就是這首《章臺柳?寄柳氏》:章臺柳,章臺柳,顏色青青今在否?縱使長條似舊垂,也應攀折他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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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千古名作,到底是詩還是詞,至今還有爭議。為了行文方便,我們暫且稱其為詩。別看它很短,其實還有好幾個版本,但是大同小異,并不影響閱讀,我們選擇了傳播度最廣的一個版本。章臺本來是戰國時的宮殿名,這里就借指長安。“章臺柳”自然是指的長安柳氏,韓翃的愛妾。他在前兩句使用疊句,表明了自己心情之急切,表明了對于柳氏安危的擔心。“顏色青青今在否”這一句中,韓翃不僅寫出了柳氏的青春曼妙,更是關切地問詢她的近況。要知道,在安史之亂那樣的動蕩歲月,餓殍滿地,刀兵四起,無數百姓枉送性命,更何況一個弱女子,要想生存下來又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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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長條似舊垂,也應攀折他人手”是詩人自己的揣測。即便柳氏還在人間,即使是風采不減當年,恐怕也已經迫不得被他人據為己有。這個結局,雖然比陰陽相隔要強,但也是韓翃不愿意看到的。這首詩寫得很有詩意,而且語帶雙關,明著寫長安的楊柳,實際上是對柳氏的問候,而且主要提了兩個問題:你還活著嗎?你已經嫁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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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很給力,順利找到了柳氏。當柳氏看到這首專門寫給她的詩后,也是潸然淚下,仿造韓翃的格式,又寫了這首《楊柳枝?答韓翃》,交給來人。>楊柳枝,芳菲節。可恨年年贈離別。一葉隨風忽報秋,縱使君來豈堪折!楊柳在最美的季節生長,春意盎然。可惜年年都是用來贈送離別,青春一去不復返。那章臺柳隨著秋季的到來,已經不復舊日好容顏了,即便是郎君到來,也不堪攀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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