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取字( 二 )


在用字上,取號與取名、字不同,大多不受字數多少的限制 。從已知的歷代別號來看,有2字號,也有3字、4字號,甚至還有10余字、20余字的別號 。如清代畫家鄭板橋的別號就有12字,即“康熙秀才雍正舉人乾隆進士” 。至于宗教界的一位叫釋成果的法師,別號的字竟達28個之多,即“萬里行腳僧小佛山長統理天下名山風月事兼理仙鶴糧餉不醒鄉侯” 。一個人的別號竟然用了近30個字,真可謂古今一大奇觀 。
因為古人取號有較大的隨意性,并且不必加以避諱,因此,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飽受文字獄和避諱之苦的明清人,促使他們在名字之外更取別號來表現自己 。當時的大多數人都取一個別號,但有些人的別號也有好幾個 。如清初畫家石濤法名弘濟,別號清湘道人、苦瓜和尚、大滌子、瞎尊者,達4個之多 。
綜上可知,我國古人的稱謂遠比現代人復雜,他們有姓名又有字、號 。這種姓名字號的并存,既適應了當事人不同年齡階段和不同情況下的需要,也為中國的姓名文化增添了新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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