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還小 ，
鞭炮聲里送你 。
高粱篾編的大馬 ，
馱著你氤氤氳氳地上升
人間的好事裝了一筐筐 ，
馬嘴上都涂滿了蜜糖 。
不如歸去 ， 不如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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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年歲長 ，
餃子的熱氣中送你 。
沒了馬沒了糧 ，
灶糖粘住了你的腿腳 。
凜然一家之主 ，
落得一身孑然 。
不如歸去 ， 不如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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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心已老 ，
電視屏幕上送你 。
單元樓內煤氣灶旁 ，
哪里安放下你的神龕？
盈耳的喃喃禱告聲 ，
拂不去你一臉塵土 。
不如歸去 ， 不如歸去......
二十三日去 ，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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