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父輩@“我與獅虎山的故事”引來一波“回憶殺”
虎年伊始,由北京日報客戶端和北京動物園聯(lián)合開展的“征集老照片——‘我與獅虎山的故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征集工作。活動得到了讀者的熱情參與,大家紛紛曬出珍藏的老照片,講出自己的故事,送出虎年的祝福。
本端摘取了部分讀者發(fā)來的照片與故事,讓我們一起重溫那段溫暖的回憶。
劉建民
我叫劉建民,酷愛畫虎,是中國當代畫虎大師姚少華先生的入室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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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1990年拍攝的。左邊是著名畫虎大家、我的恩師姚少華先生,中間是獅虎山已故養(yǎng)虎技師張高甫老師,右邊是我本人。
我記得是1988年,電視里播了一條消息——北京動物園獅虎山母虎麗達一胎生了4只小老虎,在飼養(yǎng)員張高甫的精心飼養(yǎng)下茁壯成長。
我記下了張高甫的名字,星期天我就到了獅虎山,冒昧地敲響了飼養(yǎng)員工作室的門,要拜張高甫為師,開始張老師沒答應,但我沒有灰心,三探獅虎山,最終感動了張老師,收我為徒,我們成了忘年交。當時張老師57歲,我30歲。跟著張老師,我了解了老虎的骨骼特征、生活習性,甚至能摸一摸老虎的尾巴、屁股。
時光荏苒,一晃30多年過去了,我畫虎也有一些名氣了,我畫的虎還被這次來京參加冬奧會的奧林匹克廣播服務公司的首席執(zhí)行官(CEO)收藏了。我真心感謝張高甫老師對我的幫助。
張碩
我是一個北京孩子,小時候最向往的地方就是動物園。那時候我家住在新街口,幾乎每個周末都要去動物園猴山看猴子,去獅虎山看老虎。每次進動物園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里的一樹一草,那里的每一種可愛的動物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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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父親工作忙碌,幾乎都是母親帶我去,所以照片也是母親和我的合影。那時候的獅虎山門口有老虎和獅子的拍攝道具,坐上去那個威武勁兒,別提多開心了。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zhuǎn)眼再去獅虎山已經(jīng)是我牽著兒子的手了,希望時間慢些走,希望父母慢點兒老去,過幾天還要去,和母親再在獅虎山合影。
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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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我跟隨出差的父親去了北京。40年前,一個內(nèi)蒙古小縣城的孩子能去北京是一件很牛的事。當年5歲的我,有幸在獅虎山拍下了這張照片。40年后,再看著這張照片,不禁感慨,北京也不像當年那么遙不可及了。但父親已離我而去,我也為人之父,獅虎山依然在那里注視著來來往往的各地游客。
我們國家這40年的飛速發(fā)展以及我們現(xiàn)在安逸幸福的生活,都是我們的父輩辛勤付出換來的。有幸能與獅虎山一起見證祖國的發(fā)展與強大,感謝我們的父輩們。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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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5歲,一晃時光已經(jīng)飛逝了33年。無論兒時還是現(xiàn)在,動物園永遠懷揣著我美好的回憶,仍然是我半個月不去便會想念的地方。
那時拍照還是用緊俏的傻瓜相機,還是膠卷沖印,哪怕景象永遠無法“立拍得”,無法像手機那樣無數(shù)次NG,哪怕照得邊邊角角多少會有點兒遺憾與殘缺,但仍記錄著我和雙胞胎弟弟站在獅虎山前的喜悅,如虎添翼的威風與傲嬌。
【 我們的父輩@“我與獅虎山的故事”引來一波“回憶殺”】如今,虎年已至,獅虎山不僅伴隨著我們一代人的成長,更成為我們下代人思念的寄托。來吧,一起來逛逛北京動物園,一起來轉(zhuǎn)轉(zhuǎn)北京獅虎山,用咔嚓定格著大手拉小手的情懷,用咔嚓延續(xù)著獅虎山的發(fā)展與變遷。愿,我們和動物們和諧共處;愿,我們和動物們虎年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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