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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之前 , 我以為小說《秦腔》會和陳彥的小說《主角》一樣 , 講述秦腔的故事和唱秦腔的人 。 沒想到小說看了快要一半了 , 給予秦腔的筆墨著實不多 。 除了有個幾乎只出現在引生世界里的秦腔演員白雪 , 和偶爾點綴一下提提酷愛秦腔的夏天智 , 之后就沒有秦腔啥事了 。
【|小說《秦腔》:看得見的生活和回不去的老家】小說的故事背景是陜西的農村 , 和我小時候的農村 , 有太多的相似 。 我幾乎是看著小說 , 想著自己童年的世界 。 那種當下再也沒有的農村生活 。
我記憶中的農村老家 , 主要是九十年代初期的事情 。 就像書里的世界那樣 , 生活很貧困 , 家里沒有什么錢 , 經常停電 , 我經常是煤油燈下寫作業 , 老娘也是在煤油燈下做活兒 。 我們生產隊的電 , 還是在我父親當隊長的時候改善的 。 和小說里很像 , 需要跑電業局、變電所 , 還要去買電線桿子和變壓器 。 不過 , 估計現在沒有幾個人還記得當年的事情 。
小說是用引生的眼睛開的上帝視角 , 雖然大家都以為他是傻子 , 但是作者卻給了他不同于當時當地人的局限 , 總是能從另一個高度 , 來看待這個世界 。 他深愛著白雪 , 卻是一廂情愿 。 現實的社會中 , 愛情也是兩個人的事情 , 即使引生的愛再怎么純潔無暇 , 也只是他自己的游戲和別人笑料 。
我對兒時最大的記憶 , 一是生活的苦;二是難能可貴的人情味兒 。 現在我們的生活的條件是到當時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同時 , 人情的淡漠 , 也是無論如何想不到的 。 聯系方式的便利 , 沒有帶來更親近的關系 , 我們都更愿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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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 如果是一個瘋子 , 或是啥子 , 也許才是人活這一生福氣 。 因為瘋子或是啥子的世界 , 是簡單的 。 簡單的人際關系 , 才是最舒服的 。 正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 ,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 可惜 , 我們想要的太多 , 我們的顧慮也就更多 , 然后 , 就沒有了自己 , 更沒有了生活 , 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生計和無窮無盡的奔波 。
小說的人們 , 聽得見秦腔;我卻再也聽不到兒時的評劇了 , 那不畏強權的楊家八姐和九妹 , 那放蕩不羈醉酒的劉伶 , 那經歷萬般辛苦卻沒有甘來的秦香蓮……
當年的家 , 早就沒了 。 我羨慕那些都已經四十大幾的年齡了 , 每每到了節假日 , 還可以拖家帶口的回老家 。 總感覺:有老家的人 , 心里永遠不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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