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1965年深秋 ， 黑龍江省阿城縣南城村的老農民裴山在自家菜地里辛勤勞作 ， 用鐵鍬翻土的時候 ， 突然被一塊硬物頂住了 。 裴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 ， 小心翼翼翻開土層 ， 俯身蹲下 ， 用手慢慢扒拉——一個似龍非龍、似狗非狗的銅家伙出現在眼前 。
裴山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 ， 大字不識幾個 ， 也不認識這個龍形小物件 。 但是 ， 裴山早就聽說他家的地塊以前是金上京會寧府皇城 ， 所以 ， 他猜測龍形小物件可能是一件古物 。
想到這里 ， 裴山心里一陣竊喜 ， 悄悄將龍形小物件帶回家里 ， 用毛巾將龍形小物件擦拭干凈 ， 先是用牙齒使勁咬 ， 想檢驗一下是否是銀子 ， 然后使用磚頭使勁砸 ， 想檢驗一下是否是金子 ， 當他發現龍形小物件非金非銀后 ， 心里不免一陣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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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 ， 裴山也沒有多想 ， 用繩子將龍形小物件串起來 ， 掛在了窗戶邊 。 勞累了一天 ， 裴山覺得十分疲憊 ， 簡單吃完飯后倒頭就睡了 。
睡夢中 ， 裴山被老伴顫抖哆嗦的聲音叫醒 ， 裴山不耐煩地問老伴：“怎么了？”老伴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告訴他：“你白天撿回來的龍形小物件成精了 ， 嗚嗚亂叫！”
裴山豎起耳朵一聽 ， 窗戶邊掛著的龍形小物件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 他壯著膽子靠近再聽 ， 那聲音越來越大 ， 聲音循環著 ， 從小到大 ， 嘶啞低沉 ， 猶如曠野里女人凄厲的哭泣聲 ， 又如冬天里凜冽的西北風穿過弄堂 ， 還如嬰兒的嬉笑、啼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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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山素以大膽聞名十里八鄉 ， 此刻也不免汗毛倒豎 ， 嚇出一身冷汗：“媽呀 ， 這是神龍顯靈了 ， 難道是怪自己把它帶回家 ， 現在生氣了？”
雖然心里很害怕 ， 但是為了保護老伴 ， 裴山不能認慫 。 他讓老伴到另外一個房間睡覺 ， 自己將龍形小物件捂在被窩里 。 整整一夜 ， 裴山都沒有睡著 ， 因為龍形小物件整夜發出低沉的怪叫聲 ， 時而大時而小 ， 時而短促時而悠長 ， 裴山緊緊捂住耳朵也能聽到龍形小物件發出的怪叫聲 。
第二天 ， 凌晨5點左右 ， 裴山發現再也聽不到龍形小物件發出的怪叫聲 。 結果 ， 第二天晚上半夜 ， 裴山夫婦再次聽到龍形小物件發出的嗡嗡、嗚嗚的聲音 。 裴山情急之下 ， 將龍形小物件丟進火爐燒 。 可是 ， 龍形小物件如同孫悟空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 根本燒不壞 。 還越燒模樣越精致 ， 聲音越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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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 ， 裴山整夜變換地方藏龍形小物件 ， 但是無論藏到哪里 ， 老伴都能聽到龍形小物件發出的怪叫聲 。 幾天下來 ， 兩人被折騰地精疲力盡 ， 更要命的是老伴變得精神恍惚 ， 總是說龍形小物件不吉利 ， 是妖 ， 催促裴山趕緊將其處理掉 。
一番折騰下來 ， 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裴山撿到了一件“怪物” ， 紛紛前來一睹芳容 。 裴山也拿著龍形小物件到處詢問其來歷及怪叫的原因 ， 他最大的心愿是找到高人指點迷津 ， 以便給老伴解開心結 。
一些文物販子盯上了龍形小物件 ， 希望出高價購買 ， 因為他們無法解釋龍形小物件的來歷及怪叫的原因 ， 裴山拒絕了他們的購買要求 。 有一個教書先生給他出主意說 ， 這肯定是一個文物 ， 你把它捐給國家文物部門吧！他們肯定知道這玩意的來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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