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聽苦苦菜的百年“訴說”
——贠守勤——
民
俗
(2022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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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我在老家伺候年屆九十歲的老母親 , 抽空每天都要寫一首詩 , 今天寫的是拾苦苦菜、吃苦苦菜 。
苦苦菜在會寧農村也叫苦苣菜 , 是一種天然野菜 , 不施化肥、不灑農藥、不事耕作 , 完全是大自然的饋贈 。
【|會寧人:傾聽苦苦菜的百年“訴說”】苦苦菜是為數不多的長期深受人們喜愛的野菜之一 。
苦苦菜是很有營養的野菜 , 擠出來是白色汁液 , 很濃 , 很像奶汁 , 千百年來一直為人們所推崇 , 而且味道百食不厭 。
苦苦菜的一個重要品質就是不嫌窮富、不分貴賤 , 小到家常炒菜 , 大到高檔宴會 , 皆可選用 。
苦苦菜的采摘時間也比較長 , 一般從春季開始一直到秋季 , 有好幾個月的采摘期 。
由于苦苦菜生長的適應性很強 , 無論山地、川地、水地、旱地、撂荒地等到處都可以生長 , 可以說隨處可見、俯拾皆是 , 所以苦苦菜雖好 , 沒有必要人工培育 , 僅老天爺的“賞賜”就足夠我們享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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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語云:“苦菜吾所嗜 , 意與食蘗同 。 ”苦苦菜的食用范圍很廣 , 可以拌涼菜 , 也可做熱菜 , 或與其他菜肴、肉類一起爆炒;可以作為主菜 , 也可以作為佐菜、小菜 , 甚至于只一盤苦苦菜就可以作為一頓飯 , 味道俱全、不必添佐 , 百分百可以解決問題 。
苦苦菜最好吃的部分是葉根結合的部分 , 綠白結合、軟硬結合、地面以上和地面以下不同的生長環境造就了不同的味道 。
苦苦菜的味道苦中帶甜、苦后回甘 , 余味無窮 。
苦苦菜還可以擦酸菜 , 擦出的酸菜別有味道 , 清澈透明、濃淡適宜、酸甜適度 , 而且還帶有綠葉 , 色鮮形美 , 一看就令人產生食欲 。
苦苦菜是中國北方農村的必備菜 , 特別夏天 , 農民們幾乎每天都要吃上一碗用苦苦菜制作的漿水面 , 消暑解渴、舒胃安脾、醒腦提神 , 具有幫助消化、調節血壓等很多功效 。
苦苦菜的最好搭配是雜面面食 , 一碗苦蕎面節節、甜蕎面節節或莜雜面雀兒舌頭 , 調上苦苦菜漿水 , 碗里再漂上一兩片綠葉 , 三碗落肚 , 便是神仙一般的享受 。
苦苦菜還可以直接從漿水缸里撈出來、控干 , 拌上清油、食鹽等調料 , 可以作為糝飯、攪團的最好佐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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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苦苦菜 , 有兩段精彩的故事 。
在《薛平貴與王寶釧》故事里 , 王寶釧為了活命 , 足足吃了十八年的苦菜 , 最后才等來了薛平貴 。
很久以前 , 周穆王西征 , 一路駕車向西 , 為了向西王母示好 , 便停止了優渥的生活 , “天子于是休獵 , 于是食苦” , 苦菜的其中之一就是苦苦菜 , 周穆王以吃苦菜來表明誠心 , 最后贏得了西王母的青睞 。
所謂“吃苦” , 源于吃苦菜 。 苦菜有幾種 , 我們老家還有蒲公英 , 但苦苦菜是最主要的一種 。
有些地方 , 還有小滿吃苦菜的習俗 。 小滿正是青黃不接的最后一刻 , 在糧食不豐的年景 , 苦菜正好可以填肚皮 , 以補充糧食之短缺 , 久之便成了習俗 。
苦菜確實是古代救荒的良菜 。
古謠稱:“春風吹 , 苦菜長 , 荒灘野地是糧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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