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孔令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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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作家、蘭考老鄉(xiāng)李佩山撰寫的對《媽媽 ， 我想對您說》的反響綜述《人間母親情最重》中 ， 選用了我國著名詩人李武兵獻(xiàn)給母親的一首詩 。 我細(xì)細(xì)品味 ， 一位慈祥、善良、勤勞的母親形象 ， 鮮活地呈現(xiàn)在了讀者的面前 。
我感到該詩給人一個突出的印象 ， 就是具有濃郁的鄉(xiāng)村生活氣息 。 譬如“用鄉(xiāng)音喚雞群歸籠還巢”“灶塘柴火嗶嗶剝剝地燃燒”“淺草叢里有蚱蜢、蚯蚓 ， 收了翅膀歇息的小豆娘 。 ”這些自然平凡的生動畫面 ， 使人如身臨其境 ， 對家鄉(xiāng)油然產(chǎn)生親切、眷戀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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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還注重用白描手法刻畫人物 。 三言兩語就能依風(fēng)景或環(huán)境 ， 間接揭示出人物的外貌、神態(tài)、心理活動 ， 使讀者如聞其聲 ， 如見其人 。 作者講究以簡潔的筆墨勾勒人物形象 ， 讓人物用自己的語言、行動去塑造自己 。 詩中寫道：“母親喚回雞群 ， 扎好籠子 ， 晚飯就熟了 。 她會站在門外 ， 喊我乳名 ， 一聲緊 ， 一聲緩…… 。 ”寥寥數(shù)語 ， 令人倍覺溫暖 。
精心錘煉詞語 ， 力求準(zhǔn)確傳神 ， 是該首詩的又一顯著特點 。 比如 ， “很有耐性的聲音 ， 帶著飯香 ， 帶著母愛 ， 至今在我心里走動 。 ”其中“耐性”二字 ， 形象地刻畫出母親 ， 在焦急喚不應(yīng)兒子回家吃晚飯之后 ， 改為緩慢的呼喚聲 ， 那種愛子、憐子的舐犢情愫躍然紙上 。 “至今在我心里走動”八個字 ， 以擬人的修辭手法準(zhǔn)確表達(dá)出詩人多年來 ， 對母親發(fā)之肺腑的懷念之情！正是由于作者選用恰當(dāng)、富有表現(xiàn)力的詞語 ， 才使詩作耐人尋味 ， 富有特色 ， 引人入勝 。
由此詩 ， 我聯(lián)想到唐代詩人孟郊的五言詩《游子吟》 。 兩首詩的寫作雖然相距千年 ， 時代背景及所處環(huán)境絕不相同 ， 表現(xiàn)手法也各有特色 ， 但在敬老愛親、頌揚母愛方面 ， 則是一脈相承 。 兩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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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母親喜歡用鄉(xiāng)音喚雞群歸籠
李武兵
忘不了 ， 晚炊的時候
母親總是站在廚房外張望
然后 ， “咕咕、咕咕”
辛勤地用鄉(xiāng)音喚雞群歸籠還巢
還不時回轉(zhuǎn)身瞅瞅灶塘
擔(dān)心柴火停止嗶嗶剝剝的燃燒
廚房西北角就是村頭
往北再沒有人家
有的是一處放養(yǎng)雞群的草坡
淺草叢里有蚱蜢、蚯蚓
收了翅膀歇息的小豆娘
還有好多不知名的蟲子唧唧啾啾
早晨奔出籠子的雞群
不愁一天的食糧
母親喚回雞群 ， 扎好籠子
晚飯就熟了 。 她會站在門外
喊我的乳名 ， 一聲緊 ， 一聲緩
很有耐性的聲音
帶著飯香 ， 帶著母愛
至今在我心里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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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武兵|《母親喜歡用鄉(xiāng)音喚雞群歸籠》讀后記】編輯：李武兵 李勛修《青煙威文學(xué)》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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