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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與流水
思想探索·“形而上”與“形而下”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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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者
《易》曰:“形而上者謂之道 , 形而下者謂之器 ?!币馑疾浑y理解(只是其中的“形而上”與亞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學(xué)”或其它哲學(xué)范疇的“形而上”不是一個概念) 。而我這里想談的也并非是對那些“概念”的解讀什么的,不過是想借其“詞語的旨趣”敷衍一些別的意思而已 。也就是說,形而下也好,形而上也罷,其實不過是人們認知自己、他人和世界的規(guī)則或者說奧秘的必由的重要方式和路徑 , 因此,也就當然就與我們的“認識論”息息相關(guān) 。
那么,什么是“形而下”、“形而上”?這些說法的意思所涉及的內(nèi)容與我們的人生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與我們感知萬事萬物及其內(nèi)在規(guī)律有什么關(guān)系?——這當然是喜愛哲學(xué)思考以及抽象思辨或具象思索(形象思維)的人們所熱衷探討的問題,而且這些感知、意識和思維活動幾乎與整個人類(文明演繹)進程相伴生,或烈或徐,或全或偏,或多或寡,或是或非,或深或淺……不絕如縷,與我們的生命意識纏繞同在;當然這些“思維意識”也與人的生命活動相伴生,是須臾不可或缺的 。久而久之 , 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人認知創(chuàng)造生活與人類文明內(nèi)容的重要組成部分,也自然而然地成為人的根本的思維方式;盡管每個人的偏向和倚重不同 。以至于這些思辨及其形形色色的結(jié)論早已經(jīng)從根本上影響、框定和決定于人類社會生活和人的生活的方方面面 。換言之,沒有或者缺乏哲學(xué)性思辨的人類社會就是不正常的,而且在此進程當中無論以何種非正常的形式所主導(dǎo)的意識形態(tài)譬如宗教等等都不可能從根本上改變?nèi)祟惿鐣畹恼\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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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薩洛尼基·亞里士多德廣場
就是說,文明旗幟招展之下的人類社會,是不可能或缺的“哲學(xué)”及其思辨的;否則,人類社會的進展決不是當前的形態(tài)、狀態(tài)和景觀的,即使是有生命形態(tài),那也是原始低下的 。因此,從廣泛意義上來說,人人或許都是“哲學(xué)家”,一如人人都具有“佛性”或者人人都可能是政治家、思想家、文學(xué)家、藝術(shù)家、科學(xué)家……一樣的道理 。
而事實上,人類生命形態(tài)和人類文明社會的發(fā)展進程所包蘊的內(nèi)容是極為復(fù)雜多樣性的 , 而且,這些形態(tài)和狀況決不是某些“人類精英”就可以隨便界說和定性清楚的,因為某個人或某些人是很難左右或框定廣大群體的思維意識,盡管可以從某些方面予以影響、疏浚和主導(dǎo)之 。但是 , 人的情感、知覺和思想意識是非常復(fù)雜混亂的 , ——這當然是與人在漫長的社會生活中所逐漸形成的諸多屬性比如“階級屬性”密切相關(guān)的 。這一點 , 僅僅從約翰·凱里所著的《知識分子與大眾》或者霍布斯《利維坦》中所論及的內(nèi)容就可以窺探一斑,遑論其它多如瀚海的政治、經(jīng)濟、思想、哲學(xué)……著作所涉獵的宏富駁雜內(nèi)容了 。(這一點 , 不僅在西方世界特別是17-19世紀的社會狀態(tài)之中日益凸顯,而且 , 在世界其它各地程度不同的地方均有所凸顯或顯現(xiàn) ?!@一切難道僅僅是人的復(fù)雜情感和思想意識在“作怪或者說作祟”?如果說是這樣,那么,人的“情感和思想意識”就決不是“生物生理范疇”之內(nèi)的問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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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與古卷
眾所周知,人類之所以能夠成為大千世界的主角,憑借的不是什么尖牙利齒蠻憨體力……,而是(粗陋的脆弱的短暫的)肉體凡胎生出的“大腦智慧”,而“大腦智慧”來自哪里?是上蒼所賦予的嗎?不,“鬼斧神工”的上蒼只是給了人“大腦智慧”得以活動的基質(zhì),而復(fù)雜多樣的感知、情感、意識和思維內(nèi)容當然是來自于人的生存、生活尤其是生產(chǎn)和創(chuàng)造的實踐之中;而且“大腦之刃”總是需要“現(xiàn)實之石”的磨礪的,無論是形而下層面還是形而上層面 。
人的感知、情感、意識和思維方式是依據(jù)社會現(xiàn)實生活的實際情況和需要逐漸形成的,而且不同的生活和生產(chǎn)方式總是會慢慢形塑著不同的意識和思維方式 。比如,一個能工巧匠與一個巫婆神漢的意識和思維方式總是判然有別的 。比如 , 一個工程師與一個泥水匠在工作的時候 , 二者的意識和思維方式肯定是不一樣的 。還比如,一個“貴婦”與一個“村婦”所感所思所想當然也是判然有別的 。再比如,各類哲學(xué)家與宗教人士的意識和思維方式也是迥然不同的……凡此種種,難以枚舉 。為什么?這當然不僅僅是逐漸復(fù)雜精細的社會分工所致,而是社會生活的復(fù)雜多樣的需求不同所長期塑造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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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
當然 , 這么看來,并不是人類社會分工有多復(fù)雜精細,人的思維方式就是多復(fù)雜精細的;換句話說,人的思維方式是可以從總體宏觀層面予以概括分類的,就是說,我們大體上可以形而下(具象性)和形而上(抽象性)兩方面來區(qū)分和判別人的感知、意識和思維方式和形態(tài)的 。
人的“大腦智慧”賦予我們的思維和意識方式以極其靈敏的“工具性質(zhì)”,而且其適應(yīng)或應(yīng)用范圍非常廣闊 。換言之,通常,一個人既有具象思維能力,亦有抽象思維能力 , 只是不同的人所偏向和倚重不同而已 。
【思想探索 形而上什么意思】“形而下”的感知、意識和思維源起于難以脫離的現(xiàn)實生活環(huán)境,也是人對生存環(huán)境的自然反應(yīng),而且,這些“自然反應(yīng)”“融入”進人的物質(zhì)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人類隨著自身的演進和文明的進階 , 早已經(jīng)越來越不滿足于那些普普通通司空見慣的物質(zhì)世界的東西了,甚至也越來越對其自身產(chǎn)生了越來越多的質(zhì)疑 ?!谑牵靶味稀钡乃季S活動就越來越精細復(fù)雜了,或者說這些思維越來越抽象了;而且 , 看上去似乎與人們的物質(zhì)生活越來越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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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
盡管“形而下”與“形而上”同屬人的感知、情感、意識和思維的共同范疇,可是卻越來越難以彼此相容了,而且 , 這種復(fù)雜的矛盾性幾乎在每個正常人身上“并存”,甚至常常攪擾得人難以忍受 。就如同一粒種子從土壤之中發(fā)芽生長直至枯槁朽敗,其不同階段的形態(tài)各不相同;難道?一粒種子身上包蘊著“自我改變”“自我毀滅”的東西?如果是這樣,那么為什么還要生出和留下更多的“痛苦的種子”?換句話說 , 這當然是人的錯覺;那么 , 人難道不是同“種子”一樣的道理?
所以,如果弄不清楚,人就活在渾渾噩噩甚至是痛苦的矛盾和悖論之中;而問題在于,人會不會可以弄清楚“自己或者還有別人的問題”呢?——那么,我們是否弄清楚了我們以及我們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呢?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或者尚且是模棱兩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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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門扉
換句話說,如果一個人連基本的物質(zhì)生活資料都沒有保障,或者說如之前的舊社會那樣掙扎在饑寒交迫之中,甚至居無定所,想要與之談什么“抽象的大道理”,行嗎?當然不行 。因此,人只有在基本的物質(zhì)生活(“形而下”的東西)得以具備的基礎(chǔ)上,才可能談及別的(“形而上”的思想觀念)什么 。當然了,這么說并非意味著衣食無憂或者說是物質(zhì)生活優(yōu)渥者就一定是什么喜愛思考或者探賾索隱的哲學(xué)家什么的 。(對此,我們當然可以從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那些思想家、哲學(xué)家或者喜愛“哲學(xué)思考”和“具象思考”的人們那里獲得了解的 。)
而我覺得 , “睜開眼睛是為‘形而下’;閉上眼睛或為形而上’ ?!薄@當然就要看人們是怎么樣認知、理解、思索和運用了 。就算是誰是一個惰性十足,不思進取的人 , 面對紛繁復(fù)雜的社會生活或者“日常功課”也是難以回避的,除非其真的是廢掉了;而至關(guān)重要的是,在我們尚未“廢掉”之前,必須弄清楚許許多多的問題,作出盡可能切中利弊的思考、判斷和抉擇,以利于盡可能做出有價值的事情來 。
古藍云 2021.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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