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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助餐|眾多悲壯崇高的猥瑣

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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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助餐|眾多悲壯崇高的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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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我只聽見
它的憂郁 ， 冗長 ， 退縮的咆哮
退進夜風的喧響
退下世界的浩瀚 ， 荒涼的邊沿
和光禿禿的沙礫
by 阿諾德

之一
兩個窮人用力靠近
其中之一是我
已經多少多少天
沒有稿費 ， 于是暫停
用文字乞討 ， 什么
都應該明碼標價
包括踩下去的腳印
墜落在污水溝里的面包
常春藤會互相親吻
枯萎的那部分
秋天來了
冬天還會遠嗎
不要那么用力地
咀嚼食物
那些乏味而隱秘的工廠
這臺老掉牙的機器
之二
勾魂者在身后
往往我們環繞著深淵
樸實的白樺林
道路兩邊無法停止
后來我用軟件叫了出租
女司機長著毛胡臉
她在流浪尋找她的愛人
時間與我無關
她的誰也與我無關
【自助餐|眾多悲壯崇高的猥瑣】我只是出趟門
潮汐的澎湃全由司機掌握
某個酒吧一定會有
列儂的聲音
他終于喘口氣
逃脫了日本女人的熱情

之三
清晨五點去王臺子菜場
動物植物去得更早
我一點不在乎
它們的死活
價格比賴活著
更重要
比如要買一只烏雞
燉湯還是紅燒
擱了枸杞
就不能放辣椒
世界多半南轅北轍
一個聲音完好
一個皮囊大概殘缺
許多永遠也不容置疑
做為雕像
他們想回到原來的工廠
之四
風暴能告訴你所不知道的
再簡單不過的暗示
我聽到了捷安特單車的哀嚎
還有與坐墊接觸那部分
這是一個沒有遠方的行程
那些夜晚更為觸目驚心
午餐是豆腐牛腩
熱湯上面有許多芫荽沸騰
胡椒恐怕粗糲點好
仿佛既要猛烈又要節制
的運動 ， 無花果發現自己墜地一刻
我無比清楚地等到了地動山搖
地中海的無垠光輝啊
從此適合一個年輕人重金屬
用并非押韻的節奏復原永恒也死了
有誰能統治在長滿綠蘿的祭壇
絞索已經腐朽
就在今天 ， 我用手指撫摸到了骸骨

本篇插圖 Rovina Cai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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