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時期，神怪傳說盛行。有人對此不以為然，他們認為神怪傳說，只是落魄書生為娛樂世人而編纂的故事。也有人對此深信不疑，他們認為冥冥之中，因果早已注定，一個人種下什么因，未來必將承受什么樣的果。《閱微草堂筆記》中記載了這樣一則故事：王員外府中有個家丁名叫王玉，其人擅長打獵。某天晚上趕路的王玉射死了一只拜月的黑狐，但從事情表面來看并不稀奇，但之后王玉接連做的夢，卻讓他知道自己和黑狐的前世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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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做完一天工作的王玉找到王員外告知自己準備連夜趕回家，去看望生病的母親。往常王員外只會對王玉擺擺手，但是這天王員外卻先是一反常態地看了看月色，隨后又問王玉：你回家是走官道，還是走荒野小路。急于見到母親的王玉當即道：走荒野小路只需一個時辰，就能到家。王員外又問王玉：何不走官道？王玉回復道：走官道雖然路途平坦，但卻需要繞遠走兩個時辰。走荒野小路可以抄近道，不會耽誤轉天回來上工。眼見王玉決心已定走荒野小路，王員外便搖了搖頭，略有不放心地說道：今日滿月，走荒野小路時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你不是擅長打獵嗎？那就拿所你平日打獵的弓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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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有些奇怪，平時沉默寡言的王員外今日為何如此啰嗦。但王玉還是遵照王員外的吩咐，帶上弓箭出發。王玉在荒野小路上走了半個時辰，并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畢竟王玉經常走此路回家，對荒野小路極其熟悉。但距離王玉家還有三里時，他卻發現自己走入了林中一片墳地。王玉抬頭觀望，夜幕深沉，繁星不見，只有一輪白色滿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王玉正準備繼續趕路，忽然間王玉見到墳地旁有一只黑色的狐貍正對著滿月叩拜。王玉當即驚出一身冷汗，原來這只黑狐和普通的狐貍不一樣。它竟然是直起身子，展開雙臂，像人行禮一樣叩拜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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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心中暗想，幸好王員外提醒自己帶上弓箭趕路，不然驚了狐妖，自己很可能會性命不保。王玉畢竟打獵多年，心里雖然有些害怕，但他并沒有猶豫。潛行來到一棵大樹旁的王玉，當即張弓搭箭射向黑狐，另一邊的黑狐應聲而倒。眼見黑狐倒地不起，王玉趕緊截斷一截樹枝，準備挑起死狐，將其帶回家中，等到閑時自己再給母親做一件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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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來到黑狐身旁時，王玉卻見到了驚人的一幕。黑狐雖然倒地不起，但它的眼睛卻滿含深意地盯著王玉。王玉雖然有些心慌，但見狐貍已經斃命，他便沒有再猶豫，而是挑起狐貍匆忙趕回家中。回到家中后，王玉先是將黑狐扔到了柴房，隨后他又看望了生病的母親。母親只是著涼生病，已經服用郎中所開湯藥安睡，王玉便知母親身體并無大礙。放下心來的王玉又和妻子說了會話，隨后倒頭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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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睡去的王玉，很快做了一個夢。在夢中王玉見到滿身是血的黑狐站在自己面前，質問王玉：拜月的自己并沒有傷害王玉，為何王玉要取了自己性命？王玉射狐時并沒有考慮這么多。面對黑狐的質問，他便暗自嘀咕了起來：是呀，自己為什么如此心狠手辣呢？王玉還沒想清楚，便滿身大汗地醒來。王玉覺得自己的夢十分不祥，自己不如在返回王員外家的路上，到路過的廟里去拜一拜。去廟里拜完，又在王員外家干了一天活的王玉，當晚又做了一個夢。這次王玉夢見的不再是黑狐，而是一位身穿儒服的男子。儒服男子在夢中對王玉講述了二人的前世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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