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小腳饃,應該有一口不離不棄的伴侶


淮安|小腳饃,應該有一口不離不棄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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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小腳饃,應該有一口不離不棄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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茆衛東
文如其形 , 一只竹條匾襯了一張油紙 , 盛著六七只鞋墊一樣的條狀面食 , 厚得得的 , 兩頭略翹 , 底色焦黃 , 內里潤白 。 當時在老淮安的菜單上 , 一眼便看中了這三個字 , 果然蠻可愛 。

饃這種面食 , 應是北方的叫法 , 咋會傳到淮安和寶應這一旮旯的呢?打饃的師傅說的在理 , 北方那叫蒸饃 , 咱這是烤饃 , 江淮牌 。 說著 , 捏著一個酵好的面團 , 單手在案板上一拍 , 跟著用掌根往后一捺一拖 , 指頭一抬 , 拈起 , 貼入碳鍋 , 說 , 得文火 , 不翻身 , 得有人看著 , 兩頭一招 , 飄出面香 , 就得收火 , 不然就糊了 , 老口還不好吃 。
原來如此 , 其實是跟街頭巷尾打燒餅一樣 , 認真一點說 , 不是烤 , 是炕與烘的結合 , 饃底焦脆 , 饃里軟黏 。 瞧這才出爐的小腳饃 , 俏錚錚的 , 正昂著火氣 , 趕快弄塊嘗嘗 , 先咬翹角的這一頭 , 邊皮嘣脆 , 饃底板酥 , 但內面好像還含著一口水汽 , 因此一口綿軟 , 嚼著嚼著十分彈牙 , 呵呀 , 三種口感一融合 , 牙齒和味蕾各自分享著不同層面的清脆與柔韌 , 而且滋味清甜 , 面香濃郁 , 與燒餅、饅頭完全不同的可口生津 。

小腳饃應該有一口不離不棄的伴侶 , 稠密的葷湯 。 不能是素湯 , 否則太寡淡 , 素湯粗糧 , 剮人 。 老淮安的湯水是雜燴 , 內容太復雜 , 口舌忙不過來 , 影響品嘗小腳饃的感覺 。 而在寶應品嘗時的葷湯 , 是應時的牛腳 , 油亮乳白 , 灑了一圈青蒜花兒與香菜末 , 提勺一碗 , 蒜香乳香逼人撞臉 , 搭著一只小腳饃 , 干濕焦潤 。 恰好的呼應 。 主家招呼各位 , 窗外寒風凜冽 , 再整一碗湯 , 抵過一堵墻 。 跟著又上了一匾小腳饃 , 依然脆香討喜 , 一桌人手一只 , 拈在手上 , 或是泡入湯中 , 小小俏俏 , 先把玩 , 后品嘗 , 眼福與口福一起到達 。

這即是烹飪的藝術與智慧 , 一團面 , 在手上捏呵揉得 , 借個火力 , 便整出了北方的山川 , 南方的江河 , 風景各異但心情一致的喜好 。
【淮安|小腳饃,應該有一口不離不棄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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