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壇最常見的興奮劑有哪些?

提及體壇中的“興奮劑”事件 , 估計很多人都不會感到陌生:曾戰勝晚期癌癥的“環法七冠王”蘭斯·阿姆斯特朗、美國的“短跑女王”馬里昂·瓊斯 , 乃至曾打破世界紀錄的短跑巨星蒂姆·蒙哥馬利 , 他們曾經的光輝生涯都因興奮劑丑聞而結束 , 留下了無盡悔恨 。 這篇文章所要介紹的 , 正是體壇中最為臭名昭著的兩種興奮劑 , 和它們背后的故事 。
【體壇最常見的興奮劑有哪些?】

體壇最常見的興奮劑有哪些?



蛋白同化制劑:無數丑聞于一身

如果要統計興奮劑丑聞中所涉及最多的種類 , 蛋白同化制劑差不多是“當之無愧”排在前列了 。 在興奮劑檢測不甚完善的年代 , 無數短跑世界紀錄正是靠著此類藥物來完成的 。 即使技術水平有很大進步的今天 , 反興奮劑機構還是會時常發現“改頭換面”之后再次出現的蛋白同化制劑 , 可見此類藥物的流行程度 。
這類藥物最初大都來源于雄激素 , 但相比于雄激素而言 , 它們一般很少擁有促進男性器官發育的效果 , 而是“繼承”了雄激素的一個并不引人注意的作用——促進體內的蛋白質合成 。 在醫學上 , 蛋白同化制劑主要作為輔助手段用于嚴重營養不良 , 或患上消耗性疾病而大量損失蛋白質的病人 , 有些口服的此類藥物還可以治療遺傳性血管神經性水腫(以面部、喉部等部位突然發生水腫為表現的罕見、致命遺傳?。?。
由于蛋白質是構成體內肌肉組織的重要成分 , 蛋白同化制劑也會在一定程度上促進肌肉組織的合成 , 增加肌肉的力量 , 這在許多苦于鍛煉肌肉爆發力的短跑運動員看來無疑是件天大的好事 。 在很早以前進行的一些研究中 , 諾龍(最常見的此類藥物)的確能讓接受常規訓練的運動員擁有更好的成績 , 但卻讓他們的身體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男性運動員的生育能力往往會大幅下降 , 而女性運動員則會經歷面部長胡須、聲音變粗、月經紊亂和痤瘡等嚴重的男性化表現 。
基于對運動員身體的嚴重影響和對競賽精神的嚴重威脅 , 蛋白同化制劑早已被列入興奮劑名單 , 并被多國的藥監、執法等部門嚴格管制(在我國 , 蛋白同化制劑實行和麻醉藥品一樣的定點生產、定點銷售制度;而在美國 , 此類藥物與毒品一樣接受美國緝毒局管理) 。 但嚴格管制和懲罰依然難以阻擋運動員們對使用此類藥物的渴望 , 前面所提到的兩位短跑名將瓊斯、蒙哥馬利也正是栽在此類藥物上 。
促紅細胞生成素:“隱形”興奮劑
蛋白同化制劑雖然是十分有名的興奮劑 , 但并不是所有運動項目都需要過人的肌肉力量 , 例如自行車、滑雪等項目便要求運動員有充分的耐力 。 對運動員而言 , 耐力在很大程度上與體內紅細胞的數量和攜氧能力有很大關系 , 這讓一些運動員想到了通過增加紅細胞數量來提高耐力這一方法 。 而通常用于這些項目的興奮劑 , 正是人體內促進紅細胞合成的激素——促紅細胞生成素(EPO) 。
EPO本是腎臟分泌的一種蛋白質類激素 , 能通過刺激骨髓造血干細胞來促進體內生成新的紅細胞 , 在維持體內紅細胞新陳代謝的過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 慢性腎衰竭患者大多伴有乏力、面色蒼白等貧血癥狀 , 也正是因為腎功能的異常引起了EPO的合成減少 。 所幸的是 , 現在已經有通過基因工程技術生產的EPO面世 , 慢性腎衰竭患者可以通過注射EPO來免受貧血之苦 。
而提到EPO與體育的關系 , 便不得不說體育界的一個趣聞 。 曾在20世紀60年代稱霸越野滑雪項目的丹麥運動員埃羅·門蒂蘭塔 , 似乎天生就有著過人的耐力和運動能力 , 參加4屆冬奧會便拿到3金2銀2銅的過人成績 。 由于成績太過耀眼 , 世界反興奮劑機構(WADA)曾多次對他展開調查 , 但每次都沒什么收獲 。 直到40多年后的今天 , 門蒂蘭塔的耐力之謎才被揭開:他體內的EPO受體發生了突變 , 導致身體對正常分泌的EPO反應過高 , 從而使他擁有了比常人多25%的紅細胞 , 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他戰無不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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