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毒舌的人“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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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魚和地獄牌咖啡壺 。 /插畫·KKW
我腦海中一直有這樣一幅畫面——年老的翁貝托·埃科和他的朋友保羅·法布里坐在公園長椅上 , 把遺漏的電影橋段講給對方聽 , 一個講開頭 , 一個講結尾 , 每當發現伏筆或解開了某個懸念 , 便發出一聲驚嘆:“嗐 , 鬧半天是這么回事啊!”
在都靈大學求學時 , 因為每天要趕在12點前回宿舍 , ??瓶戳撕芏嘤蓄^無尾的電影 , 錯過了很多名作的最后十分鐘:俄狄浦斯王如何面對那個可怕的真相?哈姆雷特有沒有找到生命的意義?蘇格拉底到底有沒有喝下毒芹汁?奧賽羅出發去度第二次蜜月之前有沒有扇伊阿古一個耳光?
這些問題困擾著???, 直到他遇到朋友保羅——一個大學時期在劇院門口打工 , 負責查票 , 通常要等到第二幕結束才能進場觀看的人 。 這下好了 , ??聘笥岩粋€不知結尾 , 一個不知開頭 , 兩人互通有無 , 幫彼此解開了諸多陳年疑惑 。
翁貝托·???, 意大利作家、哲學家 。/圖·視覺中國
都靈大學的寄宿生活 , 給??屏粝碌暮筮z癥不止電影 , 他老人家跟金槍魚結下的梁子 ,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 倘若套用王家衛式經典臺詞來總結他的這段生活 , 便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 我恨上了吃金槍魚的感覺 , 大學四年 , 我一共吃了一千九百二十頓金槍魚 , 我開始懷疑 ,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人真心愛吃這種東西?
雖然??茖饦岕~生理性厭棄 , 但他卻對三文魚情有獨鐘 。 可見魚這東西 , 出現的時間很關鍵 , 認識太早或太晚都不行 。
在一次為出版社出差到斯德哥爾摩時 , ??铺匾馊ナ袌鲑I了一條超級大的熏三文魚 , 裝進旅行箱 , 之后便不辭辛苦地帶去倫敦 。 賣魚人貼心叮囑 , “旅行中最好把魚冷藏” 。 等到了倫敦入住賓館后 , ??频谝粫r間想到的事情 , 便是把三文魚塞進冰箱 。
埃科對三文魚情有獨鐘 。 /插畫·KKW
按理說 , 把三文魚放冰箱 , 一共分三步:把冰箱門打開 , 把三文魚放進去 , 把門關上 。 這是一個稱不上復雜的過程 , 然而酒店冰箱實在塞得太滿 , ??撇坏貌或v出兩個大抽屜 , 把冰箱里的“啤酒、飲料、礦泉水 , 花生、瓜子、火腿腸”逐一挪出 , 再把三文魚塞進冰箱 。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等??频诙旎氐椒块g時 , 那條三文魚被擺到了桌子上 , 冰箱里又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飲料和食物 。 他只得再次打開抽屜 , 把冰箱里的東西騰出去 , 再把三文魚放回冰箱 。 結果隔天他回來時 , 三文魚再次回到了桌子上 , 并散發出一股異味 。
??圃噲D找酒店理論 , 卻發現對方講著只通行于亞歷山大大帝迎娶羅克珊娜時期的地區方言 , 所以他倆完全無法溝通 。 等退房簽單時 , 他盯著賬單上的天文數字 , 不由得兩眼一黑 。 對此 , 埃科表示 , 他要找律師(advocate)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 對方卻送上來一個鱷梨(avocado) 。
針對此次出行的巨大花銷 , 出版商大為光火 , 認定埃科是一個習慣海吃海喝的揩油老手;家人們也表示無法理解 , 勸他以后少喝點酒 。 埃科只能默默忍下委屈 , 不過他沒有因此恨上三文魚 , 只流露出淡淡的惋惜:“哎 , 魚已經變了質 , 吃不成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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